他的肚子隆得很高,也很饱满,所以宫缩的迹象隔着衣服也很清晰,更别提戳得他肚子起鼓包的胎动。肚子太大是很容易早产的,江既白对自己肚子的尺寸很有自知之明,很害怕真的早产。

        裴叙珩的手在他的肚皮上乱按,江既白捉着他的手是要阻止,但现在已经忘了初衷,很依赖地攥紧他的手,靠着沙发的身体逐渐倾向裴叙珩的肩头。

        裴叙珩似乎毫无波动,“放心,生不了。”

        他对江既白用过的安胎药具有很透彻的认识,十分确信他不可能早产,延产不超过两个月都算得生得早。

        江既白很信他,只是被闹得实在难受,胎儿过分的动作顶得他有些想吐,“那你哄哄它,好难受。”

        裴叙珩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被他死死攥在身前,没有多余的手也不太想安抚胎儿。

        “我可哄不了,它急着看它爹怎么睡女人呢!”

        “你胡说什么?”江既白看起来很生气,动作却是继续往裴叙珩怀里钻,他的脑袋埋在裴叙珩怀里,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不要再吃醋了,你明明知道的,那时候我都显怀了。”

        屏幕里的镜头切换成全景,男主角分明的腹肌轮廓在脐下的位置突兀消失,小腹虽只是微隆但足够被人一眼发觉,那绝不是光影或角度带来的错觉。男主的身体好像割裂成两部分,导演一心强调主角的男性魅力,然而不小心框入镜头的微隆小腹不由分说地对外展示着与表达主旨截然相反的柔软。

        江既白还在为自己分辩:“我都把自己弄得显怀成那样了,可是明明怀孕才一个多月呢。”

        江既白天生的双性身体,一直瞒得好好的,如果不是遇到裴叙珩,他对自己的安排是以男性身份一辈子单身。他原本做过很全面的检查,女性生殖系统发育并不完善,输卵管和子宫都是萎缩的,并没有生育能力。但是裴叙珩想让他生,他用很多药调理身体,每天都要打针促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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