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娇绿迷云,脉脉青山两眉秀,玉沁唇脂,眼眸里渐渐凝着一池泪花,如同拈不散的珍珠,只委屈地看着楼月璃。
楼月璃叹了口气,吻着玉鸾的泪水道:「你真的愈来愈爱哭了。」
玉鸾哭得梅花瘦雪梨花雨,索性耍赖地道:「是因为您总是在欺负妾!」
「我只是想你跟我回家而已,怎麽就是欺负你了?」楼月璃捏了捏玉鸾的脸颊。
玉鸾轻抿唇角,低头想要解开腰带,楼月璃按着他的手道:「这是我该做的。」?
然而玉鸾却坚持地摇摇头。
楼月璃秀眉紧蹙,认真地凝视着玉鸾,温声道:「有什麽想要告诉我的?」
玉鸾缓缓地解开腰带,逐件褪去衣服,他自是没有穿着亵裤。他紧握拳头,用尽全力压抑遮挡下体的冲动,他根本不敢看楼月璃的反应,但他知道楼月璃想必已经看清楚—看得太清楚了。
良久,玉鸾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楼月璃的绿眸眨也不眨,面无血色地看着玉鸾不着丝缕的下体。
玉鸾已经被彻底阉割,鼠蹊晕雪匀酥,毫无毛发,甚至连毛孔的痕迹也没有,食指大小的畸形缺口经过大量媚药调教,长出一朵穠艳淫花,海棠红未破,匀糁胭脂颗,藏起狭窄残缺的尿道。刚才的浅吻已经足以让缺口沁出朝露春沤,散发着浅浅幽香。
「是谁做的?」楼月璃把玉鸾拥入怀中,神色阴鸷狠厉,在他的耳边冰冷地道:「我会杀掉那个人的全家,把他凌迟,生生地剥下他的皮……我会让他後悔自己曾经存活在这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