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弩本来就想不明白,现在更想不明白了,即使熊山出现,也不至于让宗主这样的高手,害怕,甚至是立刻盾走啊!
只是宗主既然不说,他也不敢追问了,这是作为属下的必要眼力。
似乎是出于对滕弩做法感到满意,腾云宗主自觉有些膨胀,终是说出了原因。
“这熊王实力并不似传说当中被二王重伤,实力大减。正好相反的是,他的
力量只在我之上,不会在之下,。更关键的,它拥有着不凡的兽王之血,又拥有兽王之体,在二者相辅相成之下,别说是我,就算是候霸之境,恐怕他也有力一战,若是候镜地级初期,且没有过硬手段,或许还不是他的对手。”
“而我之所以不敢见其锋芒,那是因为他的目标正是那二位少年,尤其是那域主身份的少年。”
“之所以叫你退回来,我也避而远之,也正是这个原因。”
听自己宗主这么一说,滕弩顿时明白过来,在畏惧熊王实力的同时,更是对龙易尘二人的身份感到极度困惑,能够驱动熊山这样级别的人物,想必身后并不简单。
看着他这一脸惊容,腾云宗主下一句话,更是加深了他的敬畏与种种深思。
“熊山,一招无形之势,压退了几个宗门的元老或是宗主,强硬的将二人带走,他不只是在宣布,不仅明白我们几宗之人前来,而且似乎还是在表达,我们对于他来说并不构成太大威胁,这不只是示威,更是证明了他才是这里的王,兽王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
滕弩再三思酿道:“那炎魔之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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