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疯了,不然也不会突然有这种想象。
我将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低头喝了口酒后随意抬头,恰好与那携谢泽恩依次向来宾敬酒的人对视,他轻轻笑着,露出两个酒窝,向我。
眉眼弯弯,轻点下颌,朝我示意。
心脏怦怦直跳,只向大脑传达一个旨意:向竹淮笑得真好看。
敬酒环节来到了我这桌。
“你好。”
向竹淮说话轻轻的,落在人耳里像拿了轻柔的羽毛缓慢挠过耳廓。
夜晚,知晓我回国的发小和一众相同圈子的人叫我出来喝酒,目的是为了给我洗风尘。
我去了,然后发现还不如不去。
包厢内,狐朋狗友们与女人、男人嬉戏玩闹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听着身边各色的喘息声,脑海里幻想出的是谢泽恩的妻子、我现在的嫂嫂、向竹淮的脸。
他颜色浅淡的唇变得红润,一双杏眼快速眨动着,泪水从中溢出,与无法阻止的涎水混合,沾湿了整个下巴。
像一枝花,被人摘下,然后狠狠揉搓花瓣,榨出汁水让其淌过手指,留下淡淡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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