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听着他们的商议只觉得可笑,胸中的烦闷无处纾解,只眼睁睁地看着大秦的走向。

        赵高先开始了一通惯有的溜须拍马然后建议自己的小儿子在他们还没来得及谋划之前除掉他们。

        这样残暴的称不上计策的计策,绝非君王所为,可偏偏胡亥采纳了。

        他大刀阔斧地开始清理对他皇位有威胁的宗亲,兄弟姊妹皆不放过,处死的、也有被迫引剑自刎的,逼的公子高为了不连累家人自请为自己殉葬,还有那些未曾生育的妃子也尽数为了自己陪葬。

        大肆抽调民力修建阿房宫、皇陵,其中不乏闾左之人,未防工匠泄密将工匠闷死在皇陵中。

        冯去疾,冯劫也自尽了,无数官员遭受迫害,就连李斯也……

        嬴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不免发笑,扶苏当年为了四百多方士与自己争吵,说自己残忍,如今再看胡亥,自己又算的了什么?

        他做的事,都是必要的,即便修建长城,也不会征调闾左之人,一无所有之人没有后顾之忧,一旦逼急了便会起义造反。

        赵高说什么,胡亥就听,纵情享乐,当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嬴政一瞬间觉得,他是真的不会教儿子,这么多子女中,稍微能看的,或许只有扶苏了。

        以法治国,可到了胡亥这,秦法却将百官都逼成了酷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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