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秦和秦王政必不负先生期许。”嬴政尽可能平和地去和先生说话,先生聪慧,高贵,也同样忧国忧民,明知时局,明知死路,却是视死如归。

        他的韩国会亡覆,他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

        但嬴政有一种预感,他的思想会在历史的长河中生生不息。

        他会带着先生的思想和理念,开创一个让世人和后世都臣服喟叹的强秦。

        人总有分别,何况是乱世,嬴政也该踏上属于他的路途,

        离开的那天,已是秋风萧瑟,簌簌的落叶和南飞的鸿雁,秋风乍起,天高云淡,旅客来往,而他注定青史留名。

        嬴政的草鞋也早已换上了布鞋,粗布短打换上了一身布衣,虽非华贵,但也多了几分儒雅。

        这幅身子或许因为缺衣少食,既瘦弱又矮小,有几分撑不起这身衣衫,盘缠是韩非给的,说是身外之物,既是知己自不必言说。

        “等一下,扶苏兄弟。”韩非的家仆带着一件粗布包裹急匆匆地跑到嬴政的面前,气息有几分紊乱,只将包裹递给了嬴政,“公子让朕把这些干粮带给你,这里面有肉干还有烙饼,果子和糕点。

        肉干和烙饼都能放上十天半个月的,公子说,你现在正在长身体,他儿子和你年岁相仿却已经高出你一个头了,叫你多吃点,不能短了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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