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学这些,通而不精,身为君王,更多学的是用人和帝王术。
秦王政十年,尉缭才来,可如今才秦王政五年,嬴政难道为了一个尉缭等人五年?但他又不知道人在哪,只得派出许多人去七国中明察暗访。
如今赵政方才平定朝堂,其余六国会以为如今年幼君主方才亲政,大秦定不稳定,或许会合力伐秦。
五国攻秦还有没有嬴政不知道,长安君什么时候才叛乱他也不知道,一切因为自己的到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而许多事情已经做不得参考,当然人还是那群人未变。
嬴政只能通过分析时局去判断这些,而这个时候姚贾和其余赵政派出去的那些说客就显得尤其重要。
“如同李斯姚贾这样的人?”赵政有了几分猜测。
“是,也不是。
此人心气颇高,即便是王上也不放在眼里,你对他恭敬几分,他便趾高气昂几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嬴政有时候想,到底是他不能容人,还是尉缭心气太高了。
算了,嬴政自觉现在年纪大了,心境平和了,只怕是赵政要被人气个半死。
嬴政又像是想起什么来去问人:“听说芈漓夫人病重,不日便要离开了?”
“她本就不该是宫墙中的女子,便让她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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