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此人,初见不喜,却是越聊越有趣,认识的久了,也就不甚在意他这一身放浪形骸的姿态了,只是那位沉稳的姚上卿与如今的姚贾相去甚远,或许年少气盛,等上了年岁倒也有几分士族大夫的姿态。

        “哦?为我而来?扶苏兄弟这是要折煞我。

        我既无管仲乐毅有安邦治世之才,也非白起廉颇有马上定乾坤之能,如你所说,不过梁之大盗,又何以劳烦你舟车劳顿呢?”姚贾笑了,整个面部都带上张狂的笑来,眼底却是自嘲,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人赏识?

        嬴政从未如此坦率过,他表明来意姚贾却还要用这样的话堵回来,只抬手给人斟酒:“英雄不问出处,姜子牙也曾是一垂钓老者,而管仲也曾是是一小商贾。

        何况朕也是出身贫寒之人,不过是担个韩非弟子的名头,如今也可做王上的先生。生逢乱世,姚兄便甘心在这市井之中草草一生吗?

        姚兄并非无才之人,岂不是有些时候,能退三军的并非是武将,能治世安邦的也并非要士大夫之族、

        姚兄此人,就很有意思,不是吗?”

        如今是日薄西山,天色暗沉,店家来点了一盏油灯。

        姚贾愣了愣,也复笑了起来,:“赵兄也很有意思,岂不知你既是韩非弟子,便已不算是出身寒微,何况扶苏之才想必在那久负盛名的韩非公子之上。”

        “实不相瞒,朕是想请姚兄前往咸阳共谋仕途的。

        秦国国富兵强,当今秦王有雄才大略,颇为赏识姚兄,只是王上年幼,如今许多事都做不得主。”姚贾说自己在韩非之上,嬴政愧不敢当,不过是多活了一世罢了,“姚兄可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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