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似乎极力按捺着咳意说完了这样长的一段话,走路有几分虚浮,倒不如自己用一条腿的。

        几年未见,怎么就成这样了?当年嬴政还以为他的病是装的,如今即便装的再好也是装不出他这副模样的。

        “好。”嬴政答应了人,这才向铺子里走去。

        望闻问切,即便嬴政伤的地方已经很明显了,大夫还是按着最基本的开始来:“公子伤成这样幸好得遇良医及时诊治,只是是否未曾好生休养过?”

        “生逢乱世,一路奔波,如今才得安宁。”嬴政如实告诉人。

        “您身上的伤本来早该好了,如今却开始溃脓,只小心留疤啊。

        这胳膊关节倒是没什么问题,已经接回去固定了,如今长的也差不多,只是这腿。”大夫一说到这便开始皱眉。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嬴政交了一锭金搁置在案上,语调温和地告诉人,也让人宽心,“大夫只管尽力医治便好。”

        “只怕医好了,这腿也会跛,来日下雨天寒都会疼。

        你们这些书生,真的是,即便再重要的事也重要不过身体,一个两个的,将自己的身体折腾成这样了,还要嚷嚷着为生民立命四处奔走。”大夫又道,语调里有几分气,却也无可奈何。

        “无妨,大夫只管用药。”嬴政告诉人,跛了就跛了,只是不知道赵政会不会嫌弃,大夫这是把他和某些人联想到了一起,而这个某些人其中或有陆玄,可他和人不同的是,他的的确确是在逃命,而不是为了折腾自己,“朕想知道,方才来的那人,得的是什么病?”

        “我是大夫,又怎么能对他人说病人的情况,你们若是相识,不如自己去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