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呼吸一滞,替人拢了拢衣衫,作势要下榻:“我去为你请太医。”

        嬴政半起身用手拉住了人的衣袖:“其他的事明日再说吧,我想做,如今坊间的大夫不比御医差的,而且这并不算什么病症,骨头接回去了更多的还是看自己的身体情况。”

        四目相对,赵政打量了人许久最后才回了人一句好。

        犹豫了半晌又道:“可需要用膳?”

        “不用。”嬴政来找人之前未免太狼狈特地沐浴更衣又用了饭食才进的宫。

        以往急色的都是自己,什么时候先生比自己还急色了?

        赵政看着人衣衫半掩半藏的模样觉得有几分口干,又回到了塌上与人交缠接吻,而后用衣带绑缚住了人的双手,用发带蒙上了人的眼睛:“先生乖一些,别动,让你舒服。”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随之放大,因为身上的人是赵政,所以他也不慌,反而来了几分兴味。

        濡湿的唇瓣和手掌划过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撩拨得嬴政起了火,心跳声异常清晰,嬴政低喘着气,唇瓣微微张合只觉得有几分口干。

        以往最为急色的是他,如今倒是耐得住性子,身上人耐得住可嬴政有些憋不住了,正当他要出声催促人的时候,下身的欲望蓦然被包裹进了一个紧致温热的地方,嬴政整个人蓦地有几分僵硬,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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