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先生再行一次。”赵政跨坐在人的腿上,而嬴政坐在塌上读书,美色当前,他都能读下书去,当真是……
赵政埋在人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撒出来,唇瓣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不动声色的撩拨。
嬴政有几分无奈,一起行及冠礼吗?君王和臣子一起?也不知惹出多大的非议,嬴政的竹简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突兀的声响。
现在他倒是不怕把自己的腿坐断了?这样撩拨人,真是欠……肏。
嬴政伸出手去捏了一把人的臀瓣:“别行及冠礼了,行房吧,给朕生个孩子。”
当他们接受了男人之间的交合并为之愉悦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在认清彼此的心后,其实无论上下都是享受的,不妨都试一试,取悦他,也被他取悦。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因为是彼此的伴侣,就该承担彼此的欲望,不带丝毫侮辱的意味,或许是他们不习惯身处下位失控的感觉,由上位者掌控的感觉。
但其实次数多了,对于彼此是无妨的。
猝不及防的,嬴政将人压倒在了塌上,手掌压着人的一只手腕,赵政的双腿屈起,呈现一种防备的姿态,而后又放松了下来。
狭长的丹凤眼浅淡,他欣长宽阔的身姿和容貌本就天生带着迫人的气势,若非彼此愿意,又怎么会是这样诡异又和谐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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