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折腾得不上不下,性器吐出了晶莹地液体却怎么也得不到一个痛快,赵政终于忍不住也懒得配合地趴在了塌上任人施为,双手揉捏着身下的布料,青筋微微绽起。

        赵政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略带挑衅地问了句:“先生,你是不是不行?”

        “嗯?”嬴政眼尾微挑,显然年轻人的激将法对他没用,“行不行,你待会就知道了。”

        谁先哭这个问题,总之不可能是自己先哭,嬴政其实也有几分难耐,却是铁了心要磋磨人。

        “先生,求你了。”赵政虽然没哭,但他心里是非常想哭的,“你不行,就我来。”

        嬴政拍了拍他的臀瓣,嘱咐人:“安分点。”

        虽然他们之间如今懒得争上下,但是箭在弦上了,还是不容许对方颠倒过来的。

        然而事实是,在先生扶着性器顶进去抽插的那一瞬,赵政就舒服的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实在是等这个时候等太久了。

        “先生。”赵政无辜地叫了一声,他是真的不知道先生的胜负欲这样强,在这样的事情上这样的计较。

        既无奈又觉得这样的先生颇为可爱,难得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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