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绥的日子,终于舒坦了。

        想到这里,他笑:“陛下其实是对我很好的。”

        他口中的陛下,陈冬青清楚,不是指她自己,而是指这个身体的原主。

        笑了笑,陈冬青竟也不介意:“没关系,很快你就能再见到她。”

        因为陈冬青觉得,自己的这个任务也差不多快要完成了。

        等到这件事处理完,她在稳定京中政局,后续即使没有她,依照何绥和李晏寅二人的才华,此国也不可能会大乱。

        面对李晏寅的指责,妇人先是一愣,尔后大哭:“你们是一伙的,自然替她说话,可怜我的丈夫,明儿还是他小女儿的生辰,竟然就没了爹,这可该怎么办呦!”弱者,总是能博得大多数人的同情。

        指责陈冬青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越来越逼近陈冬青。

        再这样下去,陈冬青非得要被他们逼得活活跳船不可。

        “这样下去可不行。”何绥低声道。

        他也看出了这件事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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