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像什么样子呢?他还能奢求恋爱与婚姻吗?如果注定是路人,那么他们总要斩断的。
斩断。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不自觉地战栗。
斩断?
宿傩在黑夜里盯着通过中心考试已经定下外地大学的男孩子,无声地嘲讽着。
你看,你警告了他这么多次,你努力遏制着心中的恶兽不要吓到这孩子。但是,你把从未有过的温柔耐心都付与他的年轻男孩,从来没想过在往后余生的规划里加上你。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你。
斩断?
他在做梦。
宿锥冷冷地、暴怒地想着,他需要被管教,被约束,被惩戒。
——这个过于狡黠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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