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用谁的血?”杨小芳问。
“我自己的!”
“你为什么要在这条白手帕上写这样五个字?”杨小芳又问。
我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
杨小芳垂泪说:“老人家这死的可真不是时候!明天就该咱俩结婚了,她今天就死了!她就不能晚两天再死吗!”
我没有吭声。
杨小芳掀开盖在尸体脸上的手帕,盯着它的面孔,说:“鼻口里不冒血。耳朵里也不冒血。说明她不是因为脑血管破裂而死的!”
我说:“一个人的脑血管破裂,不一定非得让你看到他的鼻口里冒血,耳朵里冒血!再说,谁告诉你她是因为脑血管破裂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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