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看着我。脸色憔悴。一双眼神作得很是复杂和忧愁。
“你……”我只喊出一个字,便说不出话来,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已经把车卖掉了!给你凑足了医疗费!”她说。
我没有吭声。
“你以为看死女护士的凶手是我?”她冷笑着说。
我仍旧没有吭声。
“我也看新闻了!凶手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她不是我!跟我也不沾亲带故!我和凶手的姓都不一样!”她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你好好养伤。我去把费用给你交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她说。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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