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请给我一滴你的泪!”女人说。
“要我的一滴泪干什么?”我问。
“因为我羞耻做金惠灵的画像。我不想存在。就让你的一滴泪将我释解了吧!”女人说。
天上的雪在下。
北风呼啸。
风卷白雪。
迷乱的雪花在我和女人之间飞舞。
她像是隔得那么遥远。却又离我很近。我只要伸出一只手,便能触摸到她。
迷乱的雪花在我和女人之间飞舞。
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穿越过迷乱飞舞的雪花,轻轻抚摸上了女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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