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血婆怀疑地看了会儿时敬之,手指捻捻被面:“凑合着能用,不过还需要材料调药水——”
时敬之从行李里翻出药箱,双手呈上:“请。”
乌血婆:“……小子,你该不会刚好留了足够的水吧。”
时敬之:“有的有的,我徒弟调的凉茶,包里还有十竹筒。婆婆,凉茶可以用么?”
“太衡派的施丫头会用阴火,这阳火——”
时敬之两个指头一搓,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火苗:“您要多少?”
乌血婆陷入沉默。
枯山派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鬼东西都有。
被大包小包折磨了一路,闫清两眼渐渐放空:“这种鬼地方,你还敢背十竹筒凉茶?太衡派都没带这么多水……”
时敬之拿出一筒,冲闫清晃了晃:“你喝喝就知道了,阿辞手艺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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