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口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封面上正是“程咬金大事记”几个大字。
“第一条，程咬金，你在十五岁时，还没有投奔瓦岗寨。当时你在乡下偷吃了李寡妇的十个西瓜，又借顾大海的五十两银子去赌了，一下子都输光了。当时你答应他俩，肯定会还钱！可是这二十多年来，你却对这件事绝口不提……”
……
“第九条，xxx年xxx月xxx日，参加瓦岗寨后，你和你的好兄弟孟刚一起攻打隋朝杨林大军，不幸你们被围，孟刚为了救你，身受重伤，临死前，把他的儿子托付给你，你突围后，曾经去寻找他的儿子，但是当时没有找到。后来，你投靠在我父皇手下，但这件事，你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程咬金一听，额头不住冷汗直冒，想不到李辰连他二十年前的老账都翻出来。
有些事情，太过久远了，他都忘记了。想不到李辰，倒是一笔一笔的，记得非常清楚。
满朝文武异常惊恐地盯着李辰，背上直冒凉气，仿佛像见了鬼一样似的。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都给记得一清二楚？
那……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是不是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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