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硕笑笑:“一天时间,各调查各的,如果他知道我在这里要看现场,他应该是先去看你们现场录的录影带了吧!”

        黄天烨说:“那你可要加紧了,录影带前后只有30分钟,而且太过于恶心,我怕他受不了……”

        “呕……”在警察局的杨松林干呕了一声,外面的警察看着这个新兵蛋子,在一旁乐的不可开交,很快,就像黄天烨说的,他看不下去了。不过,一个小时内,他用二倍速看了四次。

        通过伤口的切痕,他基本上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外行人。就连最后缝合的伤口,也很粗糙。

        杨松林的爸爸是享誉华夏的外科医生,不过杨松林从小对医学不感冒,也是自从到了警察学校,发现解剖学正好用的上爸爸的那套理论,在医院还跟着看了几次手术的实践。有一次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他才知道了父亲的不易。

        对于从小到大都很少和父亲彻夜长谈的杨松林,在那一天晚上跟父亲小酌:“你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我在社会前沿除暴安良。”

        倒空了胃的杨松林走出去,查看了警方的调查资料,已经排除了报仇的可能,这倒是让他想到了另一条路——器官倒卖。

        华硕看着黄天烨,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又说,这就很像是威廉·爱德华·希克曼的案件。手法很雷同,里面塞了布条。

        黄天烨白了他一眼,这个案子他当然知道,但是说出来有点太恶心了。

        杨松林喝着矿泉水,等待警察们的案件查询结果,果不其然,最近在周边省份也发生了这样的案子,还不只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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