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昌黎看着他们很默契地看着自己,就点点头,表示自己跟上了。

        “对于那件案子,你有什么想说的。毕竟在你的老家,那种事确实是难以忘怀。”杜一久看着他,说了这么一句。

        被逮捕回来的男子看着地板一言不发,他们也有些无奈,时间一长,很多东西都会有所变化,除了本质。

        杜一久就说:“你扛着没什么用,现在就是定罪。每个人的程度各不相同。你不说,可能或轻或重,当然,一般会以重的论处。”

        这是实话,先不说感染办公,单单是其他人脱罪,就要让不说话的人担一重罪名。

        “你要知道,扛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们之所以可以找到你,当然是有缺口的,既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指纹等采集工作也没有将你逮捕归案,可想而知是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你还要继续隐瞒吗?隐瞒下去搞不好你就从普通的一个从犯变成主犯了。”

        百无聊赖的嫌疑人的手突然握紧了一下,这个动作虽然不明显,但是他们三个人仍然看了个七七八八。

        杜一久就继续说:“你现在有家庭、有责任,你确定要让自己背负一个‘杀人狂魔’的名声吗?”

        陈意君也补充道:“我们将你逮捕归案时,你的妻子主动要求我告诉你,等你出狱了,他们一家人等你回来。这种时候,你还要让他们为你提心吊胆吗?”

        顾昌黎觉得这样的审问多多少少有些诱导性,但是还是没能开口。等到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杜一久和陈意君一对视,三个人就出去了。

        楼道里,顾昌黎看着手里的报告,眉头轻微皱了起来,他倒是对这个体系很了解了,不过他觉得,真正的事实还是要在现场里还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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