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罗列好事件,看着武田静思说:“他们的共通就是围绕着我们此次活动来的,目标不详。要么杀人,要么为了做成混乱。但是因为第三起案子,使得案子的可能性更趋于后者。否则第四个案子发生的时候,我们就不应该是看客了。”

        武田静思点了点头,看着另一块板子,问:“那边你准备写什么?”

        郭城微微颔首,写了一些大事件,都是东瀛的政治内容,然后摇摇头:“我看不出来,也许你有答案。”

        武田静思点头:“应该是立法案。”

        “立法案?”郭城微微有些愣神,“难不成东瀛的《宪法》在重新修订?”

        武田静思摇摇头说:“应该是针对未规定的犯罪进行了全新、详细的法律法规。”

        郭城闭着眼做着假想,可仍然没有结果。立法案不仅仅是个人观念,郭城认为可以牵扯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说过去自己的思路有一些对的话,恐怕还是跟上面的什么人脱不了干系。负责又怎么可能让武田静思冒这个险呢?

        武田静思在武田家一直很低调,甚至于不受重视。但是最终还是验证了那句老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可郭城还是看得出来,武田家族的本心对武田静思崭露头角的现象很是暧昧,如果是让他做炮灰,倒也未尝不可。最终成为炮灰的人不会是武田静思,而是自己。

        武田静思看着郭城的表情,说:“你有什么想法呢?可以说说吗?”

        郭城摇了摇头:“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其实到了这个份上,我们直接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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