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茹不解,“就吃这么点?”
“吃不下。”
高彧清下了楼,剩下宁婉茹独自坐在那里发呆。
她才意识到这些年高彧清都没吃过早餐,而她今天专门准备的早餐看起来是好意,实际上更像是一种讽刺。
来到宁家多年才配吃早饭,传出去谁敢信?
楼下。
高彧清准备开工了,至于为什么离开倒不是早餐难吃,而是觉得膈应。
“呦,我还以为神医在宁贵阁高就能做什么体面工作,原来就是打杂呀。”
戏谑嘲讽的声音传来。
两人进门,是荣婷和昨天的短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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