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今天回来得晚,宁婉茹没有熬药。
去厨房将砂锅放上,趁着熬药的时间回到房间握紧了冷冰冰的手,太玄气渗透她的周天运转,逼迫游走的寒气回溯关穴。
以前就告诉过她喝酒会寒症失控,可她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高彧清黑着脸暗暗吐槽。
随着太玄气涌动,蜷缩成团的人终于恢复了平静。
药也熬的差不多了。
尝试将人唤醒,宁婉茹迷迷糊糊地嚷嚷,雪白的手而乱摆乱抓。
干脆强行将她抱在怀里,温度适宜的药物送到血凝的唇边,细声细气,“乖,张嘴。”
宁婉茹倒也听话,等喝了几口就剧烈的咳嗽,尔后睁开了眼,等对上温吞的面庞,她歪了脑袋,迷迷糊糊的样子特别可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不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吃药,这样病情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要照顾自己。”
高彧清笑了笑,继续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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