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飞起一脚将最后一人踹成滚地葫芦,仅剩下的刀哥拔腿就跑。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咻——
黑色掠空,乌光正中刀哥后心脊椎骨,疼得他哇呀倒在泥水中变成了濑水猪,“高兄弟,别生气!这都是误会,误会!”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误会。”
高彧清脚尖一挑黑伞飞入掌心,然后倒钩径直勾住刀哥的脖子将他篓到跟前,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猛砸。
砰砰砰几拳!
刀哥牙齿绷断口歪眼斜,哪还有最初时的嚣张姿态,不断的哀嚎求饶。
“知道怕了?”
高彧清稍微停手戏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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