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倨傲道：“小高你想多了，我和陈汉没关系，他在黑市的营生我也多有耳闻，一些稀罕的古物也都是从黑市流散了出去，这是我古器界的损失，是九州的损失。”
意外，这老家伙还挺深明大义。
不说别的，单论从陈汉手中流出的古物确实不少，毕竟黑水不被市场监管，这个漏洞一天不堵上，对古器界就是一天的威胁。
作为古器艺术爱好者，兴许这方老头子早就想弄陈汉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后者让金三万帮着招呼客人，然后带着高彧清去了书房。
这一切都被冯一鸣看在眼里，他阴恻恻的问身边的男人，“老板，怎么办？”
“能被姓方的这么看重，这小子确实有些门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先试试他的实力。”
“老板放心，我一定会逼他出手。”
冯一鸣又瞥宁婉茹，笑容逐渐淫邪。
正巧宁婉茹看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淑华见状低语：“冯一鸣是南派古器协会的人，人称江南圣手有些本领，而他身边的那位就是南派协会的大古董，姓陆。”
“陆星鲲？”宁婉茹瞪眼，“就是那位玉器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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