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依叶想着，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地发酸，要流眼泪了吗……这生涩又难以克制的泪意终于在指腹的安抚中决堤——妈妈伸手m0了她的眼睛。
一发不可收拾。
她顺着那温热的掌心闭上了双眼，泪水打Sh了她的眼角，也打Sh了g燥的手掌。眼前一片黑暗，但她的心却觉得光明如春。
“依依……？”
婵皙有些慌张，她只是想在离开前记住依依的模样和温度，却没有预料到会触m0到依依Sh润的眼泪。
她想抬起手，但两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背……原本想要抬手的动作停歇，感受着掌心睫毛的颤动。
无言的静默。
青依叶握着婵皙的手掌，在心间缓和了好几分钟，才开口轻声解释：
“妈妈……我只是觉得现在和妈妈在一起很满足，我也不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控制不住地想要流眼泪……”
可她的嘴才说着不明白，她的脑海里就涌现了很多片段。最初在谈判场的玻璃室里看见的泪水、在痛苦的蜕皮期醒来看到的第一眼陪伴、在那口酸甜的冰糖葫芦、在发情期的青涩里交尾的亲昵与引导……在妈妈说Ai她的每一个时刻。
青依叶才终于明白，她的眼泪为何而流。
她的眼泪为幸福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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