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再有过额外客套的联系,而那周的活动课陶桃记起了这件事,有去班级看过情况。

        后门关着,隐约能够听到简老师讲解数学题的声音。

        再往前几步,她能够以班主任的身份自然地路过班级,看里面的情况。

        或许陶桃心里还留存对这段无疾而终的相亲关系,说不清的别扭情感。

        她也承认在对待简亓这个人上仍旧矫情。

        往前走的步子收了回来,她就是不想正面见到简亓,转头走到楼下绕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经过教室。

        学生对数学答疑课的专注度很高,陶桃扫了一眼班级大概,没人同她视线相遇。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尽人事听天命,约谈和班会里该说的话她已说尽。

        本学期最后几个星期的时间里,就静待结果了。

        至于即将到来的文旦汇演,陶桃不是很古板的人,学生当然有尽心准备的权利,毕竟临城中学一直有不成文的规定,只有高一高二的同学可以参加文旦汇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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