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尤清张着双臂扑过来接他,把他带到了后台。
“你还有十分钟才上场,先吃点儿东西吧免得胃疼。”
姜之年吃了块小蛋糕,巧克力很苦,被奶油的甜腻中和了一部分,吃起来刚好。
“来来来,面具也准备好了,给我们神秘的风信子先森戴上!”夏尤清拿着一个白色的面具过来,姜之年看了看这个陪伴自己弹过好几场音乐会的面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犹豫了一秒还是戴上了。
聚光灯打起,照在黑色的古典钢琴上,钢琴像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等着风信子来引诱。
姜之年坐到琴凳上,看了看对面的指挥,指挥会意,姜之年按下第一个键,指挥闻声开始挥棒。
台下坐满了,只有两个靠边的位置还空着,宁之汌戴着口罩帽子黑框眼镜,全副武装地坐到第三排,宁渝在他旁边催他:“你坐进去!我要坐最外边,待会儿好去要签名!”
宁渝喜欢那个叫风信子的钢琴师,翘了晚自习都要来看演出,还把宁之汌也强行拉来了,因为她一个人承受不住老妈的怒火,到时候还可以找个借口说是宁之汌非要带她来。
反正她还小,做错了事完全可以让大哥顶上。
宁之汌对古典音乐没什么兴趣,又往里挪了一个位置,看都没看台上,闭着眼睛假寐。
钢琴声清脆跳跃,是一首夏夜蝉鸣的曲子,却无端让人觉得难过。宁之汌睁眼看台上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左边的钢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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