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汌跟在后面道歉,“我错了姜年年,我这次是太兴奋了才没控制住,以后绝对绝对不咬你舌头了……”

        又被“哐当”的关门声砸在了浴室门口,他摸了摸和玻璃门仅有两三毫米的鼻子,啧啧感叹:“姜年年,你还真是想谋杀亲夫啊……”

        “砰——”浴室里发出一声巨响。

        “不就是亲了你半小时还咬了你几口、不顾你的反对把你顶了几下吗?至于这么生气吗?”宁之汌拍拍胸口压压惊,边后退边吼:“行了我不说了!别生气了!”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宁之汌无声笑了笑,又悄悄靠近玻璃门,玻璃门上贴着防水彩纸,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也大概能猜到。

        姜之年换完衣服在洗脸,听到外面那人厚颜无耻细数了几个“罪行”,手上的洗面奶没拿得稳,砸到了洗手台上,又碰到了台子上的面霜,几个瓶子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他头疼死了,蹲下去把瓶子捡起来放回台子上,迅速洗了个脸,面霜都没涂就气冲冲地想往外走。

        走之前偶然看了一眼镜子,看到脖子上那个青紫色的吻痕。

        正好在喉结处,都不用想它到底是被蚊子咬的还是被狗啃的……

        姜之年更气了,在浴室找了大半天,找了个创可贴贴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不会被看出来才放心了。

        刚碰到洗手间内里的门把手,他瞬间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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