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汌懒懒散散地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操心的老母亲韩惠绵这才安安心心被宁老板拉走了。

        姜之年目送他们进了电梯,在门口站了两分钟。

        不敢进去。

        回家路上那种激动心情已经被刚才的事抹平了。

        伯父伯母人太好了,让他自惭形秽地觉得自己配不上宁之汌。他有一个残缺不全的家,甚至不能称之为家,八岁前在父母的护佑和爱护下长大,经过那件事后就成了父母之间拉锯争吵的牺牲品。

        “在想什么呢宝贝儿?”宁之汌久久不见姜之年回来,动了动他千金般的脚,悄悄走到姜之年后面搂住他的腰。

        宁之汌抱着他的时候总是不安分,姜之年觉得腰有点儿痒,往旁边缩了缩,“宁汌,你别闹了。”

        “就要闹~”

        宁之汌亲了亲他的耳朵,然后一脚把门踢上,从后面半抱半推着人往沙发走,“完蛋了姜年年,我爸妈肯定觉得我不知羞耻,都怪你,让我想你想到神经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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