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心好痛啊,导演就给我放了不到一天的假期我都赶回来陪你,你连说句想我都不愿意,我伤心了……”宁之汌坐回去了,拿手搭着额头,表情无奈又难过。
姜之年抿抿嘴又舔舔唇,心里建设了好一会儿,看向面色疲惫的宁之汌,实话实说,“想的。”
一个人待着冷冷清清的时候会想,和一群人待着热热闹闹的时候也会想,姜之年在阳台看到宁之汌的那一刻心脏跳得很快,听说宁之汌马上又要走时又很难过。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离不开一个人的表现了。
宁之汌眼睛动了动,心脏都软成一团了,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摇摇头,语气更沮丧了,“唉,连说句想我都是……”
后面的谈话声突然停了,好奇又八卦的麦麦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深吸口气,差点儿撞上了旁边的车,赶忙聚精会神开车。
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升上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没想到姜之年今天会这么主动,宁之汌愣了好几秒,在姜之年的唇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回过神来,大手从后按住姜之年的后脑勺,把主动权拿了过来。
“宁汌唔……”
舌尖被轻轻咬了一下,不疼,但痒痒麻麻的,姜之年小声叫着宁之汌的名字,想求他放过自己的舌头,但毫无效用,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舌头也被含着吮吸,开口说话只会让嘴里攻城掠地的舌头伸得更深。
麦麦把车停在机场外面,一直盯着周围的情况,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直到时间快来不及了才敲了一下隔板,“汌哥,飞机快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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