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那道士又瞪杨过一眼,为自己逝去的兄弟义气,以及无妄之灾。

        “别气别气,下回下山吃酒,我请客!你包吃不用付钱!”杨过对着那道士说完,就继续和欧阳锋说话:“义父,你这段时间哪里去了,我都一直都留意边上的情况,都没有看见你,我好想你啊!”

        那道士看两人叙旧,拍拍身上的灰尘,就打算自己先走了。

        “唉,等等。”杨过拉住他。

        “我和义父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要说一些话,你帮我打个掩护,要是师傅喊起我来,你帮我推一下。实在退不了,你就快点来喊我。”

        那个被抓的小道士嫌弃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

        义父到了身边,而且他武功高强,传授给自己的蛤.蟆功,用起来也非常的方便,打架从没输过。

        杨过对义父的亲近是真的,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自从认了他为义父,是真的拿他当长辈看待的。

        “乖儿子,你拜了师傅?你师傅是什么人?也是这重阳宫的道士是不是?也不知道学到了王重阳几分本事,就敢让我的儿子喊师傅!”

        躲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顺便让同伴在师傅甄志丙那里放风,杨过和欧阳锋各自说起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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