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月,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定要将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以解心头之恨!
沈奈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人,带些淡淡的欢喜,把人拖到自己的药房中,无视霍休对于常人来说十分恐怖的眼神,在众多瓶瓶罐里面取出一个罐子。
打开后,罐中粉末带着微微刺鼻的古怪味道,她干脆利落的把粉末混合在水里,给霍休灌了下去。
半天时间,已经足够金九龄寻找到一个足够合理的借口,前往南王封地走一趟,但是此时的金九龄...
他完全不知道,中午还和自己交谈甚欢的霍老爷,此时已经杀人翻车,从天下首富、青衣楼楼主,沦落成为了他人试药的可怜人。
入夜,京城之中安静至极。
沈奈得了一个试药人,将没有绣好的绣帕放在房中,带着丝丝喜悦入睡。
那一对早已回到家的小夫妻,因为在沈奈店前看见的一幕,对着如今还十分幼小的儿子忧心,两夫妻夜里私语,商议着,要不要攒些钱,以后让儿子去学武,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才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而和沈奈杂货铺同一条街的某一个店铺,后院之中悄无声息地飞出了一只白色的信鸽,信鸽红色的腿上绑了一个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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