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钟皈拨开他的手,“之前那是离婚补偿,是我应得的。现在我跟你互不相干,干什么要你的钱?”
“有道理,”傅南陌点头。“你去医院做什么?”
“你给的钱太多了,我没地方花,去捐给有需要的人。”
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被车里的暖气熏的,钟皈的脸红润润的,傅南陌看着她,确信眼前这个元气满满的女人没有生病。“好,我相信你。”
“那你以后不要再送钱来了,也不要再找我。”
“可以。”
这么好说话?
钟皈狐疑的目光换来傅南陌的轻笑:“怎么?欲擒故纵之计失败了?”
钟皈懒得理他。
正好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对,我是。你们到小区门口了?我就在楼下,你们进来吧。”边说边下了车,去迎缝纫机送货员。
傅南陌看着钟皈笑吟吟地跟两名抬着东西的男人说话,中途还跟路特助打了招呼,结果一个字也没再跟他说,就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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