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是见不着那女人的面了。

        钟皈有点沮丧地顺着原路爬下,快冻僵的手脚却不听使唤。她没扒住栏杆,一下子顺着砖头堆秃噜了下去,一侧的脸颊被刮得生疼,马上就火烧火燎的了。

        钟皈走到宾馆所在的另一条街,找了家诊所。在灯光下对着镜子一看,忽然想笑:左边有巴掌印,右边是渗着血的扑棱,还挺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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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钟皈到包子铺吃早餐。伤口结了痂,一张嘴就绷得发疼。她正龇牙咧嘴地喝着粥,头顶就轻轻地落下一道声音:“娓娓?”

        钟皈抬起头,惊讶地张大嘴,脸更疼了。“远航哥?”

        “十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宁远航微笑着看着眼前花了一张脸的女子,除了个子更高、身体变得宽厚外,温润的眉眼和柔和的神情,还是那个跟她青梅竹马许多年的邻家哥哥。

        “你不也一眼就认出我来了?”钟皈摆手示意他坐下。“你不是当海军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直放在心里的人,哪有认不出的道理。

        宁远航看着钟皈,跟她一块喝粥吃包子。“在海上漂了几年,后来军转干,又在外面待了几年,去年下半年才调回区海事处。”

        “挺好的。又能发挥你的特长,又能照顾家里。”钟皈咬了口包子,忍不住又呲牙:“阿姨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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