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队长笑了笑:“汇报谈不上。但请你一定要相信人民警察。”接着又拢眉,“另外,我们回头会跟物业细商,加强安保。不过出于安全考虑,建议你短时间内不要住在这里了。你有可信的朋友或熟人吗?”

        “不用担心,”钟皈感激地朝他笑笑:“这套房子也快到期了,我刚刚已经跟家里人联系过了,他们连晚过来接我。”

        肖队长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先撤,留几个人陪你。等你家人来了,他们再离开。如果案情有新进展,我会尽快通知你。”

        钟皈再次感谢了他,送一行人出门,然后给留下来的三名警察倒了水,就拿了拖把去书房。

        奶牛的尸体被他们带走了,说要进一步检测。钟皈慢慢地把血迹拖干净,就站在原地发起了呆。

        其实没有小俞那句话,在见到奶牛的惨状时,她就已经明白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入室盗窃或抢劫了。

        脑海中浮起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傅南陌。除了他,钟皈真想不到对谁还能用得上“得罪”两个字。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她确认了,傅南陌还好好的,没有被她打死。脑子也好好的,依旧那么果决狠辣。不然的话,她抵命也好坐牢也罢,都无所谓。但如果傅家因此不放过自己的家人,她就是再死一次也还不清。

        “娓娓!娓娓!”

        书房门被慌乱地推开,钟皈从愣神中惊醒,看到自门口奔进的母亲,喊了一声“妈”,鼻子禁不住一酸,一把抱住她,哇地就哭起来。

        刚才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还挺冷静坚强的,结果一看见亲妈,脑子就懵了,也不记得自己多大了,外面还有警察,嚎得震天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什么形象也没了。

        冷珠玉瞧着闺女这个样儿,心疼得不得了。闺女肯定怕他们着急,电话里也没敢把情况说得多严重。于是也没急着哄她,就拍着她的背,让她哭个够,把憋了一晚上的害怕都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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