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皈觉得她可能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就打岔:“我是钟皈,兰兰叫我钟姐,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这么喊。”刚才她在食堂看了一圈,穿着车床工服的都挺年轻,就属她年纪最--资深,嗯,可以混不少声“钟姐”。
方莹眨眨眼,“可我觉得你跟我差不多大呀,我都二十四了。还是叫你名字吧。小皈?皈皈?”
龟。。。
钟皈扯扯唇角:“我小名,娓娓,‘娓娓道来’的‘娓娓’。”
“挺特别的,也好听,跟你的外表很搭。”方莹表示记住了,又问:“我要去跑步,一起吗?”
钟皈忙应好,去换运动衣。
报到日适应良好,钟皈表示很期待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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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皈准时打卡上班,下了车间。
她跟方莹、姚兰都不在一个组,而且俩人的数字都比她大,也就预示着,人家都比自己技术好。
钟皈再瞅瞅她这组其余几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简直没眼看自己。她大概就是冷杨打游戏时常说的那个“渣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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