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首长也很激动。自己眼看着快六十了,周围的朋友同僚都做了爷爷,自己儿子对外却还是婚姻状况不明,连主席都按捺不住好奇地问过。本来都对退休前抱上孙子孙女不抱希望了,但上次儿子离家前的反应加上眼前的情形又让他精神一震:孙子孙女什么的,今年明年有望啊!
钟皈冲着视线灼灼、简直要把自己盯出几个大洞来的傅家父母歉意地笑道:“爸,妈,不好意思,南陌没提前跟我说您二位要过来,昨天晚上我们又睡得晚,就睡过头了。”
说完就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看她现在的样子,嗓音微哑,步伐不稳,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有明显的痕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傅魔王干了什么坏事似的,还要强调睡晚了。
傅夫人果然更加乐呵了,一副过来人的眼神:“没事的。你们平时工作忙,周末睡个懒觉不是很正常嘛。听南陌说你还要上夜班的,很辛苦吧?”
“不辛苦,只是偶尔上一次,而且第二天补休的。”钟皈说着忍不住看了眼把她按在椅子上的傅魔王。上十次夜班,都没有跟他过一晚上累。
饭菜上桌后,傅首长一口一口地把菜喂到妻子嘴里,因为他媳妇儿专注于围观儿子给儿媳妇挑鱼刺兼训斥儿媳妇挑嘴,又时不时低头瞅一眼在脚底下绊来绊去的两只小狗,已经忘了吃饭了。
傅南陌把鱼肉放进钟皈碗里,拽起她想去逗狗的手,又盯着她喝了姜汤,才抬脸跟母亲说话:“妈,您认识不少服装公司与奢侈品牌的负责人,得空问问他们,有没有德艺双馨的设计师,回头帮娓娓看看画稿。”
傅夫人回过神,失笑道:“听听你这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屈尊地给别人面子呢。还要德艺双馨,你要给人评奖吗?”
傅南陌傲气地挑眉:“我媳妇儿的设计,谁看是谁的荣幸。设计界良莠不齐,剽窃事件频出,我当然要用心选。”
“我也怕被剽窃。”钟皈抢在傅夫人之前开口:“先谢谢妈。不过我觉得还不到请人指导的时候。我现在只是自己画着玩玩,连助理都算不上,也没有确定的风格跟方向。如果随意听了指导,反而可能陷入盲目跟混乱。”
傅夫人转脸看了看丈夫,心里隐约察觉出不对劲。现在儿子跟儿媳妇是不是掉了个个儿,一个想对对方好,一个找借口不接受?再严重点推断,难不成儿媳妇想离婚,儿子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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