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您有什么想具体了解的只管问。”钟皈爽快地笑着,心里却生出疑窦。

        余晖那么急地通知自己,就为这?

        还是理顺思绪,有条不紊地跟栾琳介绍了一遍自己的作品,也补充了一些书面材料里没有的内容。

        钟皈边说边看着栾琳,只见她脸色越来越沉重。等自己说完后,她连眉头都皱了起来,把手里的陶瓷水杯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怎么了老师?我的设计与主题不符吗?”栾教授秉性温和,大学时钟皈从没见过她发脾气。

        余晖在两人说话时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这时猛地站起身,一脸怒意:“教授,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肯定就是那个姓温的偷了钟皈的设计!真是贼胆包天恬不知耻,不但偷别人东西,还敢明目张胆地拿来参赛!”

        “你说什么?我的设计被人偷了?什么情况?!”钟皈蓦地瞪大眼,心慌的感觉又来了。

        栾琳责备地看了眼余晖:“你也在我手底下不短时间了,对待工作怎么还这么情绪化?”

        “您不也生气吗?昨晚都失眠了,今天在办公室里还骂人来着。”

        余晖怒气不减,转向钟皈后语气又不觉柔和下来:“昨晚十一点多,我们收到一份投稿。本来打算今天再看的,但我大略扫了一眼,发现跟你的风格太像了,就联系了教授。我们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根本不是像,就是你的风格。不过,画稿质量过硬,构思表述却差强人意,两个放在一起别扭得不行。”

        钟皈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所以你们早上看到我投过来的稿件,两相对比,心里就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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