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林在旁接口,“也就是程序员的一种,名字叫得玄乎并不代表水平高低。”
柏新月猛地拍了一下酒吧桌面,严肃地对浦春风说,“这位ai系统工程师,你完蛋了。”
浦春风听了很担心,忐忑地自我介绍,“我叫浦春风,黄浦江的浦,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春风。”
柏新月又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弯腰笑出了声,“难道程序员就一定要取一样的名字吗?”柏新月说着话,约有约无地看了季雨林一眼。
季雨林的脸“嗖”的红了,但是他马上安慰自己,“反正喝了酒,柏新月也看不出来。”
浦春风挺着急的,愣头愣脑地对季雨林说,“你女朋友夸我呢,你脸红个什么,你这名字就一巴西丛林,跟诗什么的不搭界。”
柏新月于是又“噗嗤”地笑出了声。
浦春风信徒般虔诚地问柏新月,“嫂子,您就救我一命吧,我到底怎么完蛋了?难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柏新月将纤长的手指在鼻子前面摇了摇,一脸神秘地回答,“没有,她绝对连初恋都没有过。”
浦春风更加紧张了,“那我到底怎么完蛋了?嫂子。”
柏新月并没有第一时间纠正目前智商在五十以下的浦春风对她的称呼,而是将手机如同吉普赛女郎的扑克牌一样的平放在桌面上,指着手机中那个清纯得接近清澈透明的女孩对浦春风说,“因为她也是ai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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