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纪彦均那个妈,开始的时候瞧不起闻青家,说闻青是农村出来的,作的很,都不知道手里的钱是儿子拿命赚的,后来闻青也有本事了,比他儿子有本事了,她还嫌弃闻青,说闻青不正经,这不闻青一走,她儿子承受不了打击也跟着走了。”

        “梁文华有钱没钱心眼都拎不清,欺弱怕硬!”

        “……”

        闻青、纪彦均的事儿在大街小巷随处都能听到。

        梁文华因为纪彦均的殉情,病倒了,这一病就躺在床上好几个月。

        病好下床时,整个人瘦弱的不成样子,坐在纪家的院子,目光呆滞。

        这个纪家的院子就是纪彦均临死前,为纪家赎回来的房子,也就是粮站跟前宽敞明亮的平房院子,院子里搭了一个葡萄架,梁文华坐在葡萄架下泪流满面。

        “彦均啊。”梁文华喊。

        纪友生说:“你应该喊闻青,闻青回不来,彦均就回不来。”

        梁文华苍白的嘴唇抖着,到底是没喊出来闻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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