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一身黑色的长袍,乌发高束,斜斜靠在崇文馆的门廊柱上,一双明俊的眸子挂着阴鸷和怒气。
魏太尉今个儿心情不太好,专程路过崇文馆来找玉芊麻烦的。
原想着她今日连后宫的大门都没进,又被新君羞辱至此,此刻还不知可怜兮兮到什么模样,
不想门还未进,倒是戒尺三尺高,教训的十八皇子和十九皇子乖顺乖顺的。
这俩小玩意儿可是出了名的闹腾顽皮,整个崇文馆的教书夫子没一个敢管,
她倒好,手里拿着戒尺,言语高风亮节,一派女帝师的模样,却又清媚勾人的要命。
哪里可怜兮兮,哪里战战兢兢,分明厉害的紧!
玉芊是想都没想,魏太尉会突然驾临崇文馆,不由将戒尺藏在身后,柔柔低低道:“天气寒,怎的穿这般少?”
魏太尉没有言语,只是冷哼一声,大步进了门,
见玉芊跟了进来,便横斜她一眼,说:“德阳公主驸马,说本太尉污了七公主,如今见你杖责十八皇子节节有声,本太尉哪里敢污你这‘千金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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