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心烦不心焦,那是假的。

        玉芊望着天边益发暗淡下来的云霞,不由微微叹气。

        方才被那俩小团子一句话给激的,失了水准。

        在来之前,便该好好想想上辈子发生的事儿,尽管有些会发生变化,但是大抵走向还是可以参照的。

        她脑中辗转反侧,又看了一眼天色,用帕子捂着唇,微微咳嗽了两下。

        左右太尉也没来,方才她又瞧见朝臣走了好几拨了。

        想必太尉早就忘了与她在北角的凉亭见面,索性且识相的回外宅罢了。

        正要转身,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玉芊忙回头,只见太尉一身白袍,极为清冷地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太监递过来的茶水。

        玉芊就站在凉亭的台阶之上,怎么说呢,她此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因为之前都是太尉胡闹她,如今他清冷如谪仙一般,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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