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良砚脱去外袍,掀开被子盖在身上,盯着陶茱萸的眼睛,轻声说道:“把外衣脱了,放心睡吧。”

        然来他说的放心指的是这个,陶茱萸这才有所放松,见栾良砚已经背过身侧躺在外面,她迅速脱下外裙,然后躺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今晚估计睡不好了,陶茱萸迷迷糊糊地想着。

        片刻后,栾良砚发现刚还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却已经安然入睡,这下他便有些哭笑不得。

        这丫头,分去了他半张床,叫他无法安睡,自己却早早进入了梦乡,真不晓得方才她那一副害怕的模样有几分是真。

        他转头细细打量身侧之人,最终还是败给了一张尚显稚嫩的小脸。

        “算了。”栾良砚叹了口气。

        再次睁眼时,天已大亮。

        磕磕绊绊穿好衣服,陶茱萸红着脸去厨房打来一盆热水,既然要装作一个好妻子,虽不知该如何行事,但伺候丈夫洗漱总该是没错的。

        栾良砚束发的手微微一顿,“以后这种事我自己做就可以。”

        “不碍事。”陶茱萸低着眉将绞好的热帕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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