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王在屋里走了两步,而后厉声说道:“既然没了退路,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进皇宫,只要将辰安帝捏在了手里,一切就是本王说了算!”

        “属下立马去将人召集起来。”

        这边,齐晚月又带着骁骑营的人回了莫悲山,将她藏在一棵树下的羊皮纸挖了出来。

        栾良砚展开一看,脸色越来越凝重,而后猛地拍手道:“这下靖南王可就跑不了了。”

        刚回骁骑营,他却又突然神色大变,对着秦放快速说道:“秦将军,靖南王手底下应该藏有不少私兵,我担心他狗急跳墙。”

        这时秦放也反应了过来,冲出营帐,大声喊道:“集合!进宫保卫陛下!”

        待栾良坐着马车回到城里时,只见京城已经大乱,他连忙赶到了敬国公府,拍着紧闭的大门喊道:“是我,开门。”

        陶茱萸带着一堆侍卫迎了出来,快速说道:“靖南王在京城藏了近万私兵,刚全部冲向了皇宫,爷爷跟着随后赶到的骁骑营,一起去救驾去了。”

        “你在家好好呆着,任何人敲门都不许开。”栾良砚紧紧搂了一下陶茱萸,而后也快速朝皇宫赶去。

        待他赶着马车进到皇宫时,只见骁骑营已经在打扫战场,而辰安帝正坐在台阶上,看着宫人提着一桶桶的水,冲洗着地上的血迹。

        辰安帝见到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栾良砚,用下巴指了指身侧的台阶,笑着说道:“坐。”

        栾良砚便一脸疑惑地坐在了辰安帝身侧,“陛下,靖南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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