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目光凶狠地盯着她,好似一双淬了毒的眼睛。

        “我不是,难道你是?”

        阮玲抬手拿过放在桌上的相册,冷幽幽地反问。

        那依脸色一僵,怒视着她,继续恶狠狠道:“你可别忘了,是你将妍妍害的进了监狱。她是老太太的亲外甥女,你以为你能安稳地站在纪总身边多久。”

        “我想站多久,就站多久,与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外人何干?”

        “你简直太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也是我自己的事,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阮玲将相框猛地放到办公桌上,语气有些加重。

        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但凡有人在她耳边提到‘习妍妍’的名字,她还是极其愤怒。

        那依始终站在门口,好像门内的人是一只吃人的豹子,她只要稍稍跨上一步,就会被拔掉脑袋,身体分离。但又不想就此放弃,想要苟延残喘,与之斗上一斗。

        “你给我出去!这里是纪总的办公室,由不得你在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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