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刘芳经常带着丑丑外出。至于去哪儿，我暂时还没查到。”
阮玲说着，踱步来到窗前。
此时，外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远方天际刚飞过一架闪着灯的飞机。
纪宣单手抄兜，在她身侧站定。
“她虽然是你外婆从前的佣人，但好几年过去，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宋家已是可疑。当初，你接她回去的时候，我是打算阻拦的，但看你很是执意，就没说什么。”
“我以为这世间的人，都怀着一颗善良的心。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的嗓音些许哽咽。
刘芳是看着她长大的，其影响可谓与外婆一样。
“好了，你现在不比从前，万一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纪宣靠近她，将人揽进怀中，呢喃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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