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这才看清,他那清隽的眉眼布满令人看不清的惆怅。
“今天晚上,纪辉和纪铭馨过来,说洛玉珠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怎能说不见就不见。”
“那有什么。当初薛彩妮不是也是突然失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不一样。”
纪宣说着,在她身侧坐定。
他跑了一天,身上汗味和烟草味夹杂着,扑鼻而来。虽不难闻,但阮玲还是伸手推他。“去洗洗。”
“有点累,不想洗。”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阮玲伸手探了他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自言自语:“没发烧呀?”
纪宣微微扭头,拿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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