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宋家一直小心翼翼,毫无破绽。

        想到这里,她霍然想到外婆的葬礼一直没有纪宣的身影。他从开始就没出现过,或许他出现了,然后又走了,只是她不曾看到。

        宋焕焕忽然再次瘫倒,刚要抽噎,两边有人上来架住她,带到了一处担架床上。她刚想反抗,四肢就被固定。

        “先生,纪宣,你不能这么对我,没用的。我告诉你,没有用的!”

        嘶吼充斥着整个办公室,不过一会儿,便再没了音。

        宋焕焕的左手和右手,皆被麻醉夹卡住,整个人沉沉睡去。

        纪宣因为不想听到那个声音,和陈慕直接躲到了楼梯口。

        “我说,你这是闹得哪一出?”

        看着纪宣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陈慕终是忍不住问出缘由。

        纪宣微微偏头,眯着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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